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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2
一直很安静

有时候很喜欢一些希奇古怪的话,即使前言不搭后语,也会感到身体里有种莫名的兴奋。关于一个人,一个朋友,自己也从来不能够梳理出一段清晰的脉络,只是在感觉的范围内,用体己的语言道出一厢情愿的想法,到最终还不知道是不是委屈了他。不过在自己看来,这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关键是你在书写的那一刻,他能紧贴自己的神经,跟着自己的心绪一起搏动。
某天晚上H对我说在有关写他的那些话里,有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他甚至觉到了“凄惨”的成分掩盖了大量的真相。其实我清楚在这一点上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就象W,他总不会试着去有效地利用联想和引用的作用,而只一味地沉浸在自己身上种种细微的感触之中,难得有机会抽身出来也会立即把眼睛投射到离自己最近的花朵或桌面交错的纹路之上。
这也许是我们太看重了镜子的作用,孤独,自恋还有自闭,都那么真切而宏大地抹煞着包绕在我们周遭的其它的人,事,物。我们都成了眼疾患者,不但对光线敏感,而且还对自己以外的事物很会视而不见。这样说倒不是在指摘自己的病态的情结,实在是因为无奈。这也和意志无关,我们所要证明的只是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我们能让自己走多远,能让自己忍受多大的孤独和寂寞。
因为某种令人陶醉却又失衡的想往,我们成了自己文字唯一的认领人。昆德拉的担心迟早是要兑现的,可我们不怕那样的时刻的来临。这是一场无法阻止的冰河时期。W的想象力是深藏在身体之内的,他和我们一样只能了解和懂得自己该怎样和自己舞蹈,而因为眼疾的缘故他也早已和外面的世界失去了联系,也没有了想象外面世界的能力。
“你不懂我的!”
也许,这会是这个将到的世界留下的唯一的声音,之后就是大片的静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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