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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7
无题

疼痛有时来得突然,面貌模糊,自己也辨别不清。只像沙土般洒落,布满心房,显得迟缓,显得冷漠,没有追求,也没有激起一滴泪水的气力。
有时候,这会轻易地骗过自己,以为自己会无动于衷,可是不曾想到,只一点无足轻重的敲打,便在心中卷起漫天的枯叶,却终又不能到达期望的高度,只是不停地起起落落,零零散散。就像曾有过的梦魇,抵挡不过,却又一直那么清醒,对着不可遏止的压抑和窒息,呼喊不得,依靠无着,只冀望兀地睁开双眼的那个时刻。
只是,我深深地记住了你的话,从你的眼中我什么也不再看到。我想我是变的温和了。在我的身边有一群温和的人,他们活的小心谨慎,但却自知自足。他们时常爽爽朗朗的笑,先不去说那笑声是为了什么,但那笑声的确使我感染。在接近他们之前我还抱有疑虑,我怕自己会变得什么都不介意,什么都能忍受,最终被别人看成是一颗柔软的糖。
D.H.劳伦斯的女儿曾无比厌恶那种糖,她说那样的甜蜜和温暖让她窒息。所以在糖慢慢融化并进入她的胃里之前,她果断地咳了一声,将那些黏稠连带着她温暖亲密的家庭一起吐到了一边。之后,终让她成了一道美丽的虹。
我还能记起她。昨晚睡觉之前,我们还围坐在一起热闹地吃着沸腾的火锅。只是我联想起你说的话,我又记起了有这样的一个女子,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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