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书

仇恨和爱意皆没有目的，没有对象，而是一种动力，一种滋味。他努力追随这种体验，捕捉这种体验，但转瞬即无，心头又只剩下临死前的空茫。

对于有些人的生活，他永远也不能理解，更说不明白。他只能用华丽夸张矫情之词来填满所谓生活的“意义”。但从此以后，他便善于欺骗自己和欺骗别人。

他迷恋于所谓生活的“意义”，迷恋于华丽夸张矫情之词，并把这类语言奉为人类思想的成果，所以语言之外的真实的现实常常搞得他痛不欲生。

后来他拖着支离破碎的身躯和灵魂满世界乱跑，到处寻找幸福的感觉。而在别人看来他已经寻找到了幸福的时候，他却只感受到痛苦。

张贤亮看得清楚，只是有太多的阴郁和绝望。后来M跟我说，这样不好，你还是放弃吧。我听从了他的话。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事隔多年之后，这本书依然对我影响很大……当时它是我的枕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