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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岛。




曾读到过一部关于热带小岛的小说。
那是一个苹果小岛。女人着盛装,描眉眼,点绛唇,守侯最后一班抵达的飞机。岛热,湿了裙裾,化了脂粉。依然不见男人归来。
对热带曾充满幻想。岛显得圆满。范围不要太大,四面环海。有闪耀的水母照亮黑暗海水。岛中间,爱恨欢愁,淋漓饱满,似千年而来的种子。裸露在日光之下。不遮掩不避讳。
岛,没有忧郁。热情似火。和青春期的躁动一样不曾妥协。
P.S,all photos by R. i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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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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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5
两个人的圣诞

节日里的城装饰得艳丽。一路走着还是有些流连那样的光景。复兴公园里一些老人围坐着下棋。红衣少年绕着干涸的水池滑着滚轴。模样悠然,自得其乐。天色有些昏黄,树枝光秃秃地戳向天空。有零散的几只飞鸟,不知是错过了南方的旅程,还是固守着这里的家园?
公园旁边的partyworld依旧热闹。商量着要不要进去。还是不要了,人太多,我们又没有预订。在这城里最好还是要提前预订的,否则就没有了可以去的地方。还是随便一点好。你说在你老家的那个小城,生活很悠闲自在,从不这样紧迫。可你还是来到这座城里,在这里找了工作,将来可能还要在这里安家。为什么。你说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等到自己老了对什么不再有兴趣了就回老家去。要安享晚年。说完,你了笑起来。像开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玩笑。
节日里,我们给彼此买了礼物。一双手套,一条围巾。我会为此感到温暖。你却说挤在人群里会感到冷和寂寞。你在这一天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但同样都没有回音。他在你的生活里消失了。你去找过他,却没有他的地址。你们从那时相见,便一直没有去过他的家。你说爱一个人就要虔诚地信任他。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可以原谅的理由。可最终还是错了。他离开了你。没有给你任何准备。
这是2003年的圣诞节。我陪着一个朋友在北京度过。我们没有喝过多的酒却抽了很多的烟,一直到凌晨。记得那天的北京城很冷。灯火却和今天的同样璀璨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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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3
北极光

几多晚 逝去了不返
那份憔悴 已深陷发肤之间
夜夜在冀盼 既凄艳又糜烂
若是没有冀盼 要怎办
等一世为看一眼 如何又算贪
早知你 爱不起 怨亦难声声叹 溶化了冰山
却未能够 叫天为我睁开眼
像寂寞圣诞 雪花路上弥漫
大地上我这里最黯淡
心中纵是有所盼 严寒没有减
风很冷 我的手已渐蓝啊 越漂亮
啊 越无常
美景良辰未细赏 我已为你著凉多虚罔 亦放肆追赶
你是传说 那种绝世的风光
莫道为了你 我享受著期望
极地尽处有我靠的岸
即使已白发苍苍 抬头没有光
得不到 也不甘 去淡忘Karen M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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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9
夜幕

也许这是这座城市人群聚集最多的地方。节日临近的夜晚总是适合这些人的。每张脸上都带着近乎透明的幸福感,却又像玻璃那样易碎。他们走近又散开。但又徘徊不肯离去。这里汇聚着顶多美好的东西。足以让人们流连。
电影上映的时候我们去看了一场。出来的时候风刮在脸上感到硬邦邦的疼。起风了。忽然有种放肆的欲望,想对着满街的人群大声叫喊。可能是受了电影的感染。两个小时里,便有了结局。而我们还要顶着寒风,不知道下面该发生什么。
时间总是太久,我们来不及过完。放了太多的精力在怀念之中。像逆水而行的鱼,把生命花在了不值当的旅途之中。满目的霓虹闪烁我们却也视而不见,总以纯净的黑来遮蔽眼睛,心无杂念地靠近那些过往。
话剧上演的时候也没能全情地投入。后来演员谢幕,涂抹苍白的妆容倒让人触目惊心。从剧院出来以后还印象深刻。想起以前读过的那位日本作家和他的书。他死的很早,临死的时候还戴着假面。
这座城市是与众不同的。夜晚零碎柔软的像铺陈开来的棉絮,即使是冷冬时节,也能让人觉得被包裹被沉陷。没有刺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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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1
时光·影院

48这个数字是我前面座位的号码。椅子有些陈旧,却有这样的一片鲜红。这是一家老式的电影院,和小时侯常去的那些差不多。
喜欢看电影。也喜欢一个人去电影院。那时侯觉得,影院里的椅子是进入梦境的起点。起初还能看见自己,知道自己坐在这里,但当灯光缓缓暗下去的时候,那就知道一场梦就要来临,抵挡不过。身体在巨大的不断闪烁的光影前退缩成一粒尘土,被升腾,被吸引,逐渐进入另一个纷杂繁茂又奇妙无比的世界。小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总带着无比的新奇和想往。
后来听周云蓬的[盲人影院],便觉得那样的时光不再回来。记忆中的影院现在也都改造得面目全非。有时候觉得,事情总在不停的变化,而我们却未必能追赶上。有时候是无奈,而更多的时候则是不愿。也许停留在过往之中才会觉得安全和稳固。
永世不老的男爵,把自己锁进镶满镜子的房间。人们传说他懂得诬术,可以在镜子里得到青春。男爵被认为是吸血鬼的后裔。人们也不曾去过那间房子。因为那里密布着恶毒的诅咒。就这样过去了几百年。男爵终忍受不了漫长无尽的孤独而自行了断了生命。当人们把他从那间房里抬出来的时候,他依然是那么年轻而不曾有一点衰老的迹象。传说得以应验,但并非人们所说的那个原因。在和男爵一起抬出来的他写的书里,人们了解了真相。男爵是有血肉之躯的人,只是他懂得在四面环抱的镜子里看到过往,并凭着这样的方式生活在那些过往之中。时间在这间房里已经死去。男爵也结束了自己的未来。
这也是一部电影。在某个曾经的影院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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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7
后来

晚些的时候,和一个很久不曾见面的朋友通电话。是很久没有见了,都快忘记了他的样子。可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温暖。
对某个人,自己其实是不爱了,可还是依恋。就像高高飘荡的风筝,望不见了,也有一丝细细地牵绊握在手中。感觉到那份细微的重量,就很安慰。
有过那么多的朋友,他们身处各方,各行其事。但晚间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起他们。有的很模糊,有的只是一张温和的笑脸,也有的是清晰可见的面貌。它们在晚间交替变幻着出现,一如童年喜爱的万花筒。那是另一层世界。却都不曾彻底地忘记。它们交织着自己经年的爱恋,欢乐,与哀愁。
眷恋在最孤独的时候变的无可救药。人总是在这样的时候开始悔恨。为什么当初没有好好地把握,而那么轻易地放手。手划过那一幕幕浮现的画面的时候,告诉自己这是成长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却一边要流下眼泪。当初那首歌啊,我为他轻轻地唱。他笑说,你唱的不好,有些虚情假意。两个人嬉笑打闹,紧紧拥抱,无尽地说着爱。
有些想哭。想起这些的时候。那样的时光却再也不能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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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3
另一种美好。

生日那天给自己买了一块芝士蛋糕。点上28支蜡烛。吹灭。有个人在给我唱歌。觉得很快乐。但没有许下愿望。长大以后便固执地认为愿望有多虚幻而不再轻易许下。总觉得活在过往中要好过现实,也比那些无法触碰的将来更加真切,更加易于把握。
曾经一度很欣赏一位英国女作家。甚至沉迷。读她的书,看她的传记,看为她拍的电影。意识里一直觉得她很美,美到虚无。她是一个虚无的美人,在意识流淌的河水里长大,不食人间烟火,也不抚抵潮湿的河床。浮萍一样的人生都融进书里。生日那天又买了她的书,一本重复买过的书。不明白这其中的意义,但当时觉得有必要。
经常会觉得意识会变得强大,自己无法控制。像倒地的士兵。不见戟戈,已是一场失败的战争。在现实面前,异常的孤单和无助。很难确信在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什么可以稳固地拥有而不再丢失。而像现在这样,我能想着这些并记录下来就觉得很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