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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4
C'est la vie

你说,如果一个人有了伤痛却不知如何表达,那他会被自己淹没吗?
你问起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绿灯亮起,你又踩下了油门。刚才的话只像一束微弱的时间,在我们整整的行程里,渺茫得像一粒沙子。似乎并不存在过。
你开着车,戴上墨色的太阳眼镜。显得精力充沛。你一向就是这样的。和手中握着的方向盘一样,显得机动灵巧,还有就是遵循着自己的规则。有着自己完整的世界,一场淋漓的汗水,就可以度过一个安然的夜晚。别人不能对你索要的更多吧。把生活看得过于简单随性,是你一贯的方式。
一个人的周末,待在家里。清洗掉所有未洗的衣物,一遍遍地拖刷地板。直到使自己疲劳。躺在沙发上看一场电影。许久未动的影碟蒙着细细的尘土。在没有被它的情节感动之前,自己就先觉得一切变得不在重要。随手关掉电视。走到电脑前玩起游戏。好象要延续童年的记忆。这台电脑一直为自己所有,里面的东西别人一无所知。你说处女座的人都很宝贝自己的东西。
整日就是这样地忙碌,没有过多的间隙让自己感伤。情感上受到了莫大的损毁,也可以瞬时地带过,而不会轻易让人洞穿。每回说起童年,你都会眯着眼睛回想,你觉得那时你是个真正的王,孩子的王。懂得报复,打击,仇恨,也懂得保护,迁让和爱。如今,这些都已在身上消失。怀抱着自己的世界,像在给自己设定着防线。
渐渐不懂得怎样去表达,而只是那样围筑自己的情感。却不能说那是忍受。你也许相信,C'est la 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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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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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8
南方冷

过完这个冬天,你就会变的,是吗?
怎么会呢。只是这里的冬天太冷了,你知道我生在北方,南方的潮寒我还没能适应。以往每年的冬天,我都躺在暖和的炕上,可是现在我们躺在这张冰冷的铁床上,可能……可能会让我变了一点?
气候吗?我没有仔细想过。南方和北方真有这么大的不同吗?以前我也生活在北方,但是,寒冷是那么相似,都是那么的咄咄逼人,叫人躲避不及。不过,也不是完全的相同。在北方的冬天里,有些时候我能听见冰冷的空气在我怀里炸裂的声音,而在南方我却没有听到过。
你是南方的孩子,自然和南方有了一层亲密的关系,对于这里的寒冷你也早已习惯了吧。去年冬天,我就亲眼见过你赤着脚踏过那片冰雪覆盖的花园。你不冷吗?即使早已习惯了这里冰冷,我想那也是需要足够勇气的吧。至于那种声响,我相信也是有的,北方对你来说真是太干了。
那的确需要勇气。我踏过冰雪的时候会想,我们是不是一定要让自己靠近温暖的火炉,让自己以那样的方式去告别冬天呢。就像我们每天以那样平静慵懒的心情告别日子一样。
所以你想用刺骨的寒冷留下冬天?呵呵,真是一个感性的人。
其实我对冬天并不怎么留恋,只是,有时候我需要那么做。在我众多繁杂的梦里,雪是一个重要的主题。这会让我想到你。
可是今年的雪还没有下过,不是吗?那么说你总是在怀念了?我也只是在你的怀念之中?
怀念是必要的吧,谁让我们总触不到过去呢?就好比你,只有在那些过往的日子里,我才看得真切。现在,你就躺在我的身边,可是谁又能明白无误地说出,这就是全部的实情呢?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总觉得这是一个梦境。只有在这些成为往昔的时候,我才能慢慢细细地辨别你的轮廓,你的羽翼,你的形象,才能完全拥有你的全部。
所以你才问我那样的问题,是吧。什么让你这么没有信心呢?你所紧握的真实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在那些逝去的日子里折腾呢?
你还不知道一个很隐秘的诱惑所在。虽然那些往日的时光会像野兽般狡黠,你时常难以将它们驯服,但是你总能在它们诞生的时候一路追随而去,遁入往昔。那是兽类聚居的平原或森林,高山或溪水,也是你的桃花源头。一旦你融入其中,你就有了奔放的自由:修剪飞鸟的羽翼,梳理走兽的毛发,甚至可以在这样的冬天为自己编织抵御寒冷的毯子。南方的寒冷平静得有些猥琐,不像北方那样还有炸裂的声响,还可以怀抱现时了以自慰。在这样的一个冬天,不想蒙头睡去就要及早追上已渐行渐远的兽的步伐,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的样貌看得真切,而不必抖抖瑟瑟地去努力填满我们之间刺骨的缝隙。
南方的冷,你能全部感受得到吗?
(Photo by Te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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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5
咖啡馆在二楼

绍兴路并不很长。
咖啡馆也不是一般的装潢。很简朴。像一个寻常的仓库。屋里随意摆满了各式的物品。一个简陋的书架旁边放着两张宽敞简陋的太师椅。靠枕却极其喜欢。在这之上亦能看出主人的别致用心。那些书都年代久远。日文的。有些古老的相片,展示着这个城市的安逸风貌。音乐很熟悉,是喜欢的乡村音乐。一个孤独的男声。
女主人是日本人。以前是MUJI的设计师。装束是一般的家庭妇人的样子。穿着家居T恤,语气随和温柔。和客人用日本语交谈,又转而用中文,还有英语。江苏路很静,这间细小的咖啡馆也很静,能听见她在熟练地磨着咖啡。咖啡很便宜,一杯才15元。鞋摩着地面,有细微的沙粒在滚动。
这个时候客人很少。窗户很大,外面的路灯刚好可以照进来,和屋里的灯火连成一片,却更加的寂寥。女主人为我们端来芝士蛋糕,很小的两块,配着简洁的叉子。叉子在灯下放着荧荧的光。很舒服。这蛋糕是她自己做的。很好吃。他说,父亲在晚些的时候会来,已经订好了酒店。想和他说些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女主人换了一张唱片,还是先前的格调。有些想睡。
临走的时候,女主人给我们一张简陋的打印传单。上面说,这间咖啡馆周三会放映小剧场电影。导演的名字忘了,只记得是MK2公司的片子,导演是个中国人。女主人觉得我们应该会喜欢,并邀请我们有时间可以来看看。我们道了再见。转下两层楼梯,便到了一楼的外面。一对年迈的老人在闲适地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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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1
美丽,行走

始终没能带他一起走过更多的路。即使周末得空出行,也只是到离家最近的超市和商场,懒散地逛上一会。不再有什么气力。这是暗自对自己说的话。曾有过一次,他让我迷恋到了极至。他唱王菲的歌,和着声线一起曲折蔓延的是他的脸:年轻,富有朝气,却懵懂。那一次被自己击败。不再执拗地相信爱的艰难。
地铁站台上的人群,在列车疾驶而来的狂风中倒下。萎靡得几乎就要死去。他拿起相机,给我拍照。他说此时此景,有着寓言般的启示。我取笑他,说他太矫情。我愿意站在回程的站台,在对面沉静地看着他。把他和人群一起送上将要出发的列车。我知道,他需要行走。
这样,我们就成了过客。他走上我回时的路,我们失之交臂。也许在那时我会明白,我爱的不是一个实质性的人。有可能是他,也有可能是另外的一个人。我们之间有过对话,但都因为不能深入而不了了之。他急切地希望上升,我却在满身的重负下越沉越深。我们之间如果有维系,那也只是彼此划过时的疾风。一切都显得那么空芒。
我们该记得彼此。他的歌声很动听,自小就有的悲怆和沙哑。让我不禁泪流。那时我轻易地相信,他和我很像。我们在面前竖起一面镜子,把彼此映照的过于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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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9
夜如斯

一个人走出家门,在街上游荡。抽掉最后一支香烟,电台仍在放着不老的情歌。这座不夜的城市,日夜没有明显的轮回交替。
在一个围成花圃的石台坐下,重又抽出刚买来的香烟,点燃,火花明亮却不耀眼。如同以往的淡定,什么都不曾发生。好久以来都习惯抬头仰望天空。灯火掩映的天空是发紫的深蓝,不可揣测,无可追寻。淡淡的浮云,几颗孤星挂在天边,多么像一个人整整的一生。
身处宁静之中。抽离不开。这宁静,令人想把这夜撕开看个清楚。自己从白昼走进黑夜,跌跌撞撞如同宿醉,是否隐藏着某样的秘密。然而,知道自己抵挡不过,只能以那些恒常不变的步伐去细细勾勒她的轮廓。便不能再往前迈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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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5
这是一个好时节

这是一个好时节。在外面兜了一圈后终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一切会慢慢平复。这像极了逝去的那些日子。不停地使自己陷入困境,又总能在一些日子之后蜷缩进自己的房间。关好门。一切便又安好。
想起去年某时写得的日志。记得那时也是如此般地喧嚣吵闹,带着不安分的心四处奔走。在夜晚,在躺下身体的时候,思维却格外清晰,似乎望见了遥远和现实所存有的虚幻,便不再轻易地付出情感。想来现时的境遇竟和那时有几多的相似。
2005年7月4日
看不见了风景,你只给自己的眼睛留下了一扇很小的窗户。黑夜降临的时候,氤氲的气息便伴着失神的面容,把你浸润在遥远的异乡。周庄吗?墙上的那幅蜡染,你已经保存了多少年?我曾经也去过,但我已经不能清楚地记起在双桥上我怀念过哪些人。踏上一级级的石板,却忘了这古镇的日渐单薄和脆弱,如织的人流里,早已看不清了那些逝去的过往。如今她只剩下了蜡染,一个女人,一座桥,慰贴着这间装有冷气的房间。你的眼睛也只能到达那些粗糙的织线和一层厚厚的颜料了。
安静的房间,CD机也不能把它吵醒。也许你还没有和着节拍器弹动那架钢琴,那就不要去抚摩琴键吧,你还没有发觉吗?这是一间育婴的斗室,什么都还在没有声息地生长,琴声的沉重和悠远显得不合时宜。你从没有到达你真实的年龄,你只冀望于生长,不管是欲望还是疼痛的神经。
衣橱里的夜妆舞会,时刻都在牵动着你的心。你变的美丽、年轻,在同事们倾诉生活的不易而变得喋喋不休的时候,你躲进了层层叠叠的衣橱,它们虽然没有生命,但却可以为你带来梦想的青春。更多的时候,你不忍苛刻地对待自己,因为你很骄傲,骄傲得可以最大限度地容忍自己。手持着遥控器,不到两米的距离始终是你安慰自己的有效空间。
空房间,隐匿的无言情感,在你的真实和虚幻之间回复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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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1
静好

上海还是维持着老样子。忘记更新ipod已经很久了。喜欢上一首歌便会翻来覆去地听,就那么一首,不管不顾,沉默寡言。
不想说话了,便归于沉静。遇上一片让自己心仪的颜色,便努力回想我们曾在哪里遇见。曾在某样的时刻打动过我。也是静无声响,可我分明能望见他们泥泞的色彩。躁动不安。
许久没有走到街上。生活因而显得冷清。但一直觉得这是现在自己所需的。和许多的人说了许多的话,就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会被湮没。
还是很晚睡觉。这个小区很静。隔了几条细小的水泥道路才能望见这座城市不眠的灯火。所处的都是静默,像耳旁蔓延的鬓线,一直悄无声息的生长,哪个时候朋友提醒,才知道需要修剪。
喜欢川内伦子柔和朦胧的影像,她们没有留下痕迹。也显得这般寂静。





